Friday, February 18, 2011

心痛


          心痛,因为我的付出与爱令你窒息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爱你,是因为你也处在同一个成长的过程 - - -无助、迷失、悲痛。不希望你踏着我曾走过的脚步,不希望你经历同样的痛苦,因此爱你,是希望能用我的爱心去维护你,让你坚强的成长,让你更加勇敢去争取应该属于你的一切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 一直以为,我能为你付出我的一切,也一直以为,你会明了我的那份爱心。而你,也曾答应过会珍惜,会尽力去突围,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。唯有走出去,你才能脱离那困境,转换你的人生跑道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  因此,我们憧憬着未来,期待你展翅高飞,翱翔在蓝天白云上。这一路来,我小心翼翼地维护你,给予最大的协助与鼓励,也尝试让你明白自己的定位。
           
         于是,你开心地让我牵着你的手向前奔跑,你那灿烂的笑容像阳光,你的积极让我感到无限欣慰。你将开出亮丽的花朵,结出甜美的果 - - - 最起码我是一直这样的以为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我从没要求你回报什么,若真有要求,也只不过要你真正明白你应该走的路,而我绝对不是因爱你而可容忍你随心所欲。当我看到你偏离跑道时,我必须把你引导回来,而不是让你迷途。
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   你还是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,这一辈子你必须自己去走你的路,我只能扶住你,让你站起来,而后是我放手让你单飞。所以,有时候我必须拒绝你过分的要求,但不表示把你割舍,而是要你明了对错,要你明了学习站起来的过程中还是会跌倒,受伤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人生,本来就是一本难念的书,其中充满着荆轲、挑战,唯有克服了一切,你才真正成长了。你曾这么自信地对我承诺,你一定会勇敢面对艰难,不论多苦也要爬过那道阻挡你的围墙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然而,为了我在这时刻强烈的拒绝你,你竟然用缄默抗议,竟然选择放弃!若此时不是你人生的一个极大的转捩点,若你懂得自学自律,我绝对不会那么狠心拒绝你放松的要求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你的逃避,像把刀般捅着我的心,残酷地伤害着彼此,也伤害着许多关爱你的人。我们了解你的处境,敬佩你不曾放弃的精神,因此器重你,看重你,竭尽所能协助你,只因为你是那么值得我们去爱惜!
           
         我开始怀疑,我究竟还是错了。为什么每每真诚的对待人,往往换来的却是这么刺痛的结果?为什么最后都是变成了伤害?我的爱竟然在你眼中还是变色了,灰暗了,冷了。      

而今,孩子!你留给我的却是一份致命的心痛。。。。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--------致给一个不该放弃的孩子

Thursday, February 17, 2011

不一样的新年


七年了。

转眼竟然度过七个不一样的新年。

莫名其妙地成立了狮团,莫名其妙地牵涉许多人无法好好地过个年,回想起来,真是罪过。

当初是那么地兴奋,借着给社会人士拜年为学校筹活动基金,另一方面让更多的人士认识几乎被遗忘的学校。多么伟大的理想,也多么伟大的付出,然而,执行起来后,大家才发现其中的辛劳是超出当初的想象。

每一年新春莅临,我都要委屈大伙儿,日晒雨淋,从年初一到年初六,甚至年初七,从早上至万家灯火,还在到处敲锣打鼓,到处贺年,只为了要达到我们定下的筹款目标。

看着孩子们努力地撑着狮头舞着,狮尾弯着腰,努力地摇着圆圆的屁股,挥动着狮尾,那种的付出,只有他们才能体会十来分钟的演出,血汗是如何的挥洒,才能为学校筹到一份来自社会热心人士的贺仪。

累了、走不动了,哨子一吹,锣鼓锵一响,又是一条好汉,尽力地演绎一只欢喜去拜年的狮子。那种的爱校精神,看在心里,真是欣慰又万分的心疼。心想,若非不得已,谁愿意把孩子白白嫩嫩地“让”出来,六七天后归还的是一个黑得不成人形的“非洲人”?甚至是因风吹雨打病得五颜六色,沙哑无声?

“老师!真的很累了!”

“明天请假,休息一天?”

“真的可以啊?”     

“实在走不动了,就不要来,在家休息吧。”

“好!那我真的不来哦!”

“老师!我也要!”

“我也要!”

结果第二天,跟我请假的人往往很早就在学校集合等我。心里很感动,嘴里却假装问道:“咦?不是请假了吗?”

“总不能让你自己敲锣打鼓,狮头狮尾一脚踢啊!更何况,你哪一样精啊?”

哈哈!最惭愧的竟然是我,七年了,没有一样学上手,除了吹着哨子,做“总师令”!

于是,一声令下,我们又出发了。这其中,我们一起笑闹,一起吃饭,甚至一起帮老板娘端饭、分餐具,或收拾饭后的残局,都让社会人士对这群孩子另眼相看。也许,在学业上他们不如人,但每年跟着狮团所经历的人生体验,却是他人无法体会及比拟的。

我常常告诉他们,这份辛劳的付出,将会影响他们一辈子。将来人生旅途上若有不如意,他们已比温室里的孩子更加有能力去应付,更坚强去面对一切的艰难。

你说,我能不感激这些家长生出这么棒的孩子送给民中吗?你说民中的奋斗历史中,怎能不记摘他们的付出,怎能抹杀他们的功劳?
还有那群无法好好过年的同工们,委屈你们了!但是因为有你们,才有今日的民中和越来越棒的民中狮团!谢谢每一位的付出,我真的很爱很爱你们!

Sunday, January 30, 2011

凋谢的百合


          凝望着那双无神、落寞的眸子,我的心重重的抽搐了。才三年没见,那变化却那么大,那张遗照中的脸庞真的属于她的吗?

紧握住的双拳让手指的关节都发白了,却没法抑制着鼻尖那抹侵袭的酸楚,眼眶中的热浪冲上来,那张脸庞消失在一层雾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竟然掉泪了,我竟然哭了!无限的悔恨,无限的内疚,一下子淹没了我,众目睽睽之下,我把多年压抑在内心的情感一下子发泄了。天哪!虽说再见未必是朋友,但再见也无需阴阳两隔啊!

          接了她孩子打来的电话,我真的呆了。只那么短短几句话:“我想,你应该来回来看看她,毕竟,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把你忘了-----虽然她一直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那是多么刺心的一句话,连她的孩子都看到了,为什么我却蒙蔽了自己的心,没看见?我竟然那么狠心撇下了她,走了,还告诉她,我是不会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想起那段日子,没有轰轰烈烈的情感,只有涓涓如细水长流,一回眸,一浅笑,甚至一声叹息,是那么扣人心弦,彼此心灵的交会无需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她曾说:“若世间真有知音,彼此能相知相惜,那我就无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那时我还取笑她:“知音满天下,只是你没去发觉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是么?”她淡淡一笑,眉宇间却是拨不开的忧悒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多愁善感的人。这一刻,她笑靥如花,下一刻却突然间沉默不语。也许,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跌跌撞撞,无形中为了保护自己,往往筑了一道围墙,让人感觉她是一个那么不可捉摸的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曾几何时,眉宇之间那抹忧悒紧紧把我吸住了。我想去抚平那紧蹙的眉头,分担她内心的伤感、委屈。我希望看到她真心的笑容,而不是那虚假夸张的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她不提她的过去,虽然她没办法摆脱伦理,完全抽身。于是她就那么活在那段过去,又想飞出去的世界里。她常说:“我累了,真的很累。哪天孩子们长大,我要寻找自己的天空,但-----我能吗?”

我无言以对。哪一天没走出她的心框,我无法牵着她的手往前走。我就这么像个傻瓜般等什么?我在期待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开始挣扎,开始问自己,我真的想当个知音-----那种同甘共苦、相知相惜的知音么?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却胆怯了。于是,有一天我狠下心,留了个信息给她:“我不能这样无期的做无望的期待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-----那你走吧!你不该守在我身边,我没资格留住任何人!祝福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和自己内心搏斗了许久,终于决定离开。唯有离开,我才能放下这段无望的情感,重新出发。唯有离开,那眉宇间的忧悒才不会阴魂不散的缠绕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再传个信息,告诉她我不会回来了,不要对我有任何期待,就像我无法对她有任何期望一样。我不知道,这句话对她造成什么伤害,但我知道我是昧着良心发出去的。

于是,我走了。我选择一个很遥远的地方,希望距离能冲淡这份付出的情感,冲淡这份回忆。也许,我没真正放下,三年来没换过联络号码。下意识的是不是期望她传个信息,报告她安好,那么内心的内疚感就会减少了?

三年来,我以工作麻醉自己,却从来不去探听她的日子过得如何。我以为就这样把她从心中抹去了,彻彻底底抹去了。没想到,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那么的天崩地裂 ----- 她死于癌症了!

那一刻,我才发现,我从来没把她遗忘,只是把她隐藏在内心深处某个不想去探视的角落。她一直还在占据了我整个心房,天哪!我发觉我才是真正的傻瓜,昧着良心的傻瓜!

      此刻,灵堂上,我还在乎众目睽睽下掉泪,痛哭吗?我还在乎别人的议论纷纷吗?她只是个伦理下的牺牲品,再也飞不出那个困住她的世界,再也寻找不回自己的人生!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她应该很欣慰你回来看她一眼,虽然迟了点,好过你俩彼此一辈子遗憾。把这束百合花放在她身上吧,她一直很希望你送她一束,真的。”她孩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,递上一束百合花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心撕裂成千千万万片,我一直知道她喜欢百合花,但我却从来没送过她。为什么此刻要以这种方式送给她啊?

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泪再次沿脸颊而下,放下百合花的那一刻,我仿佛看见她嘴角上一抹淡淡凄苦的笑意。。。。。

Wednesday, January 12, 2011

妈妈的心头痛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你已经进入黑名单了。”二姐慎重地对我说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哦?”我真的很惊讶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妈说你变了,和大哥是一伙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怎样讲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她认为你们有很多事在隐瞒她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隐瞒什么?”我真的是一头雾水了。
      “小弟的事。她认为你们其实知道他的下落,知道他的情形,只是不要告诉她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二姐看了我一眼,继续说:“你们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?她说那晚你们躲在房里‘开会’了许久,出来什么也没说。若是真的知道什么就坦白告诉她,即使是坏消息也不要再隐瞒她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唉!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那你以为呢?”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妈说她老了,时日也无多,若是小弟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,就说出来,让她了了一桩心事,放心地离开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问题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啊!那晚是因为她生气午餐都没吃,大哥叫我回来商量策略!她怎么怀疑到那一件事了?”
           “妈叫他报警寻找,他说‘他不在’了,怎么报警啊?”
          就在这时候,大哥和我连线了。我把原委告诉他,其实他有通过大使馆寻找小弟的下落,但是被告知他没有离开新加坡,仍然保留工作准证,却始终无法知道他究竟在哪里。而可怜的妈妈,就因为大哥那一句无心的‘他不在了’而怀疑小弟已不在人世间。其实大哥是怀疑小弟根本不在新加坡,而不是不在人间啊!
      小弟是妈妈的心头痛。回想当年四弟早殇带给妈妈的痛未了,小弟就来到人间了。于是他从小就小心翼翼地被维护着,深怕他也会像四弟那样,在那简陋的年代,一场莫名的病痛就带走了一个脆弱的小生命。
          印象中,我对四弟的长相几乎是等于零。那时年纪小,又在市区上学,唯有放假才会回乡下与家人相聚。四弟应该只有两三岁就离开了我们,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过。活在那种建封又迷信的时代,爸妈没让我们回去看他一眼,更何况白头人不送黑头人,那时的四弟是家中最小的,他就这样交给邻居草草地埋葬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 若说心头痛,也许是这辈子我们几个兄弟姐妹都不知四弟的藏身处,更不能说长大后去给他祭拜。父母从不提起他,我们也不敢追问,就像当年他的离去,我还懵懵懂懂不太知道发生什么事。
          唯一永远不能忘却的是,那是个周末。阿姨匆匆赶过来告诉我们不用回家,交代一封家书后,再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擦着泪走开了。我战战兢兢地把信拆开,爸爸写的半文言的家书看得我一头雾水,只是‘早殇’的‘殇’字带了‘歹’,令我想到‘死’,我又惊又怕地忍住泪,直到大哥放学回来看了信,对我和二弟吼叫:“不回去就不回去,不可问!”
          就这样,我们失去了四弟,没有告别,只有三个八岁直十一岁的孩子哭成一团,却不明所以,也无从问明所以。往后家里的气氛很凝重,大家尽量少说话,深怕不小心提到四弟 - - - 那是我们不可以跨越雷池半步的话题。
      小弟的来临并没有解开父母的心结,反而更让他们战战兢兢,竭尽所能去维护他,一点伤风感冒都令全家人担心受怕。偏偏他的体质不好,我们受尽煎熬才总算把他拉扯成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   也许是万般的宠爱,小弟从小就不太争气,学业考得非常不理想。最后,大哥把他带去新加坡,希望借着转换环境对他有所帮助。然而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他放弃学业,找了一份工,却没有好好去经营。到最后,他离开了大哥的家,逐渐失去联络,甚至爸爸去世了,也没回来奔丧。
          过后,他突然回来一次,呆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走了,从此下落不明。每次大哥回来被妈妈追问,他无法交代,只好敷衍地说小弟工作忙,很少见面。
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知道妈妈并不相信,然而我们又如何向她表白呢?有一次妈妈突然问小弟是不是犯了法,被监禁无法回来。这一问可把我们问倒了,大哥过后顺着这线索去追查了几年却没丝毫消息。小弟就像空气般消失,但我们始终抱着他还活着的信念,总有一天,这只飞累了的鸟儿会归巢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 然而妈妈近来的健康已逐步退化了。她的铂金深似乎已经影响到她的思维,她开始动不动就闹脾气,对所有的人都采取不信任的态度。因为一句无心的话,她甚至以绝食来抗议,闹得我们鸡飞狗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可是,妈妈啊!我们真的真的不知小弟的下落,不是存心要隐瞒您啊!若能证明他不在人世,我们会告诉您的,好让您与这份痛割舍。然而,我们更希望的是,小弟会在您有生之年回来看您一眼,让几乎看不见的您好好地摸索这个让您牵肠挂肚一辈子的孩子的脸,而不是带着遗憾离去。。。。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29, 2010

圆梦

          转眼,又是年终假。
          很怕人这样问我:“放假了,去哪儿玩啊?”
          女儿来电,用诱惑的,威胁的要我飞过去度假:“老妈!你几时过来啊?”
          我闪烁其词:“没空,走不开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?这次又有什么理由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轮班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别告诉我你从第一天轮班到最后一天,把身份证号码给我,我上网买机票,你立刻飞过来!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别无理取闹,我没空,买了也不会去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好像无理取闹的是你哦!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出门散散心?”
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宝贝没人看顾,不能走开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呀!别找借口了,妹妹回来了,不是吗?她可以帮你看顾你那两只宝贝猫,我会跟她说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可是,学校里还有一只母猫,楼下也还有一群野猫咪要喂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这是什么歪理由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别为难我啦。有一天我会出走的,我飞到那边才通知你来接机好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自己飞?会买飞机票吗?”她夸张地笑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不会?有钱就可以的,我还会自己走路到飞机场!”我也打个哈哈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走路?!老妈,你忘了你已不是十八岁啊?两天一夜你都走不到那里的!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别这么小看我嘛。不是不会,是不想,可以了吧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?你好像蛮不开心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是有一点。”我叹了口气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那就更应该要过来,我带你去疯几下!身份证号码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忘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怎么可能忘了?快告诉我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x x x x x x x
          你当我是什么?别胡闹了,这是家的电话号码!不给?我找找看,再不然问妹妹!
          结果,和女儿斗完嘴后我没去哪里。
          真的提不起劲要打包行李、赶路、赶机、然后去到大城市里再次去赶忙碌的生活节奏。这样子不是更累吗?
          女儿的想法是我为了她们忙碌了半辈子,现在应该为自己找个出口,放下一切轻松一些。而我却宁愿守住这个空洞的家,守住几只猫。。。。。
          前两年,女儿答应买只波斯猫给我,还到处去询问如何把它带回来,当做是赏识、奖励我的付出。当时才出来社会工作,结果答应得太爽、太快,原来一只波斯猫不是她一下子就可以买给我的。后来要求慢一点,我也答应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 今年的年中假,她来电要我过去,我又是为自己找了一大堆的歪理拒绝了她。那一次她说:“我一直以为你会比阿姨开通,结果是你比她更封闭自己!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怎么说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不是吗?阿姨住在乡下,都陪女儿来大学报到,你呢?真好意思,当年把我送到飞机场,没等我上机就赶回去上班。这也罢了,我的毕业典礼你也没来参与,妈妈呀!拜托你,别为自己找不成理由的理由,可以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 。。。。。我真的无言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为自己活一下,可以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所以呢?你欠我一只猫啊!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猫?算了,我不会买给你了。再买给你的话,你是下辈子都不过来散心了!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那我自己可以去找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不要老是这样子!哪一天我要回去把你绑票!”
          哈哈!那个女儿绑票妈妈的?
          可是,我对她那一句要我为自己活一下的话开始有所感触,尤其是这个年终假,太多的无奈让自己感到很窒息、很无力。想过飞,出走一下,可是只是暂时的放下,回来后还是要面对一切。
          每一年的岁末,我都在告诉自己,一年难过又过了一年,明年应该会比较好。然而一年又一年懵懵懂懂地过去了,我却发现越来越亏待自己,越来越活得不开心,彷如一只被困的野兽,再怎么努力也跳不出那无形的心网。
我思考着做些对自己好一点的事,让自己疯一下,解脱一下。于是,我把头发剪了,把那苍苍的发丝染黑了,希望能让自己的心境感觉到活力的冲劲,唯有如此,我才能拥有力量继续去冲刺。
我一直期望哪一天我能整理我多年前的涂鸦,拥有自己的一本书,那是我人生里唯一感到有成就感的寄托。于是,我完成了自己的部落格,把那些心血一一地、慢慢地放上去。虽然那不是可以握住手里、有实际感的书,但侄女为我设计的背景却是那么文雅,那么令我欢欣。
我不需要别人给予我绝对的认同,但重要的是,在这岁末的来临,我圆了一个埋藏在心窝里很久的梦。